剑三同人之,晨晓杀人案

2019-12-08 作者:关于历史   |   浏览(94)

第一章、邀请函和剥皮 在一座古老的佛刹之中,正坐着四个男人,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职业——作家。他们分别叫做李翰、陆维生、高晨以及邓椎。 他们四人的面色都无比的凝重,像是藏有万千的心事。 你们···也是收到了邀请函来的?高晨拿出了手中的那张邀请函,只见上面画着一只孔雀。 是什么人,约我们来这里的。陆维生脸色发青道。 呵呵。李翰冷笑道:这还不知道吗?肯定是我们其中的一个,不是吗?说着他又看了高晨一眼。 高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:你看我是什么意思?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他是你的同门师兄。而且···你最新的作品其实是他的手稿,对吗? 你··· 李翰接着说道:当年也是你提议要我们在这里下手的,不是吗? 那我现在约你们来又是为了什么?高晨冷哼了一句道。 李翰不屑的说: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。这孔雀画的可真好,真像是他画的。不过,作为师兄的你,熟悉他的绘画手法也不是没可能的。 好了,你们不要吵了。一直没有说话的邓椎开口了,这里阴森森的,你不觉得吗?当年···他就是葬身在这里的。 众人随即又低下了自己的头,陷入了一片沉思。 坐了几个小时,天色渐渐的黯淡了。高晨再也忍不住了:我要休息了。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一间厢房。 而在他进入厢房的时候,无意的一回眸,竟然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。高晨安慰自己道。 夜间这个山庄特别的冷,再加上就只有他们几个人,所以格外的让人发毛。其实这座山庄之前是有五个主人的,只是在十年前,有一个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而就连警方,也一直没有查到那人的下落。 在高晨回房后不久,其余几人也跟着回房了。 陆维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,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那张邀请函,不禁感到一阵的不安。那上面的孔雀不得不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 而那个人却已经死了。 十年之前,死于谋杀! 就在陆维生继续沉思的时候,一个鬼魅的影子忽然闪现在了他的眼前。那一身黑衣看起来如鬼似魅,好不恐怖。 你是谁?陆维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的心慌。 是我啊,老朋友。 他房中的灯花忽然噼啪一声炸开了,而他也在那一刻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。那是一张极其俊秀的脸,甚至有点像是一个女人。 你···怎么···陆维生还未来得及多说一句话,便被那人一刀割开了喉咙! 咯咯咯····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?人影拿起了自己手中的修眉刀,在陆维生的眼前摇晃,我想做我最喜欢的事情! 陆维生的眼睛猛然睁大,而那人影竟然又以极快的速度挑断了陆维生的手脚筋。 咯咯咯···就让我来为您剥皮吧!大作家! 清晨破晓的时候,一声尖叫从园中传来,众人在一瞬间都醒来了。 剩余的三人立马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向外赶去,却只看见一句尸体沉睡与清晨的破晓之中!那是一具被人剥皮的尸体,血淋淋的好不恐怖。 尸体的手脚筋全部断了,而尸体也被人固定在了一棵树上面,是把四肢活活钉在上面的! 啊····邓椎大叫了起来,因为那具尸体他很熟悉,正是陆维生! 高晨和李翰的脸色也在一瞬间铁青了。 忽然,邓椎指着天边的太远大叫道:晨晓,破晓了,哈哈哈,是他回来了,是他回来了!我们都活不了了··· 别胡说,他已经死了,他不可能活着的···李翰大吼道,忽而,他又脸色一变,一把抓住了高晨说道: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杀了他? 你疯了! 你们是同门,肯定是你在模仿他的手法,是你,他最喜欢剥皮了! 高晨此刻也怒了:没有证据你别乱说话。 那你有证据吗? 我会用的。高晨的眼中忽而迸射出了一道冷峻的光。

“以前?”

“嗯,可是后来他走啦,说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,做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。可是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回来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回来?”

“嗯…因为他走了以后,师兄们还是会命人打扫他的屋子,就像他明天就会回来了一样。我也经常会在以前那个时间醒过来,就像他马上会来给我讲故事了一样。”

“他没有说为什么要走么?”

“没有呢…其实师兄白天总是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,会和大家一起说笑,还经常指导我的剑法。和道长你白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…”叶卿吐吐舌头。“可是他拉我起来看月亮和喝酒的时候,就和平时好不一样了,讲的故事,也和白天不一样,都是一些有些伤心的事,好些我都听不懂。”

“听不懂是好事。”白攸之倒酒,手指捏着杯沿,对着月色端详了那点嫣红一眼,将杯中之酒饮尽。酒被夜风浸得凉凉的,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有了一丝凉意。

“为什么?”叶卿反问。

“你还小。”

“可是师父和师兄都说我已经长大了。”叶卿固执道。

“不仅仅需要长大。”白攸之低头看她。“还有很多别的东西。伤心的事,还是不要懂得太多比较好。”

“师兄也这么说过呢。”叶卿抬头看着白攸之。四目对望,有那么一瞬,白攸之好像从她身上看见了曾经依稀也是少女时候的阿卿,她站在前山的莲花台上看雪,转过身时,眼里只有安宁和澄澈。

如果你还在就好了。如果这不是个乱世就好了。我也可以拉着你,夜里一起来喝酒,吹吹晚风,看看月亮,再一同下山,逛逛这江湖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我自以为是为了天下,却最终负了你,要你拿自己的生命,换来我对这世界的遗弃和失望。

“是比天下大义更重要的人,如果她不在了,就算有了天下,又能怎么样呢?“

“比天下大义更重要的人么?”叶卿掂了掂手中的剑。“师父,师兄,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啊,可是他们却总是觉得那些百姓比自己重要多了,宁可自己受伤,也要去保护山下的百姓们。所以他们要去保护别人,我就要和他们一起去,如果天下能早点太平,大家就可以开心地回山庄里每天在一起了,四师兄说不定也就回来了。可是我很笨…昨天我偷偷跑掉之后就找不到他们了,还是多亏了道长你。”

“没什么,你捡到这只杯子,也帮了我的忙。”

“这只杯子…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留下的么?”

白攸之点头,没有说话。同样都是不能再相见,他宁可阿卿像叶卿的师兄一样,默默离开去很远的地方,哪怕从此再也没有回来,也好过现在,只能睹物思人,心痛到快要裂开的感觉。

叶卿也沉默了。她在月色里,看见白攸之眉间凝起的忧色。她不懂那是怎样一个重要的人,会让白攸之好看的眉毛都拧在一起,她从没喜欢过别人,也没有师兄对她讲过喜欢一个人之后会有怎样的心情。可是白攸之的样子和神情看在眼里时,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他。

“怎么?”注意到她默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,白攸之挑了挑眉。
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…”叶卿连忙移开目光,“师兄喝酒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他到底为什么伤心呢,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
白攸之笑笑,“我也很少对别人说这些。店里的小二是我的师弟,以前我没有离开华山的时候,他们都有些怕我,没有人会跟我提这个。”他晃晃第二个酒坛,干脆不用杯子,直接就着坛口将酒都喝了。在屋顶上站起身来。“早点去休息吧,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,吵醒你还对你说些不相干的,抱歉。还有,你的师兄们白天时曾经路过这里打听过你,也给归云留下了联络用的信号。我已经告诉归云快去通知他们,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你一早醒来,应该就能够见到他们了。”

叶卿站起来的个子刚刚到白攸之肩膀,她看着神色已经重新变得平静的白攸之,不知该说什么,见白攸之似乎在等她说话,只有低头,说了一句“谢谢师兄”。见白攸之还不离开,叶卿只好和轻功飞上来时一样,无声地飞身落地,回到房间里。

隐约听见头顶上的人也飞身掠走了。抵不过再度袭来的睡意,叶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她是被敲门声叫醒的。打开房间门,看见大师兄站在门外,一脸焦急,旁边站着那名唤作归云的店小二,仍旧一脸精明又有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。

叶临风看见师妹,终于松了一口气,抓过叶卿来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,见她身上没有受伤,拱手冲店小二一躬,就要道谢。店小二却不敢受礼,忙道:“我师兄早已交代过,在叶师兄到来之前要好好保护令师妹。师兄已经很久不涉足江湖了,还要多谢令师妹,师兄此次在这里留宿一夜,天明了才离开。”

叶临风奇道:“原来是你师兄找到卿儿的?你师兄已经走了?”

“是,师兄此次本来是路过,因为还有要事在身,所以....”

“哦?若是有需要帮忙之处,我山庄上下愿意听凭差遣。”

“不是不是,师兄啊,他是要忙自己的私事,私事....”

“这样。”叶临风看出对方不愿意透露,也不追问,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要带卿儿先上路了,我山庄的其他师弟还在前边等着会和,日后如若需要相助,叶某定力所能及。今天就先就此别过,大家后会有期。”说罢再一拱手,就要带着叶卿离开。

“对了,等等等等。”店小二一副忽然想到什么了的样子。“我师兄临走前留下了这个,要我转交给令师妹。”

“给我?”一直躲在叶临风身后的叶卿闻言凑上前来。“这,这是....”

她接过那只杯子。转过杯身,看见杯底赫然刻着一个“珏”字。

“还有一只杯子?”她不解地望向小二。

店小二挠了挠头,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看着叶卿。“师兄说,你捡到了他的杯子,作为报答,这只杯子要你带着,以后路上如果再遇到麻烦,如果碰到我华山同门,可以拿这只杯子作为信物,向我华山弟子求助。这杯子本来是一对的啊,你可要好好保管,别弄丢了,师兄平时可是把它当宝贝的....你要是不想要的话也可以把它留给我啊....”


“原来是他。”叶卿和叶临风走在路上,叶临风听叶卿讲了一路的经过,拿了杯子过去仔细端摩了一会儿,将杯子还给叶卿,无声地叹息了一下。

“师兄你认识白师兄?”

“白师兄?他和你说他叫什么名字?”

“白..攸之。”叶卿接过杯子,看着杯底的“珏”字,眨了眨眼。

叶临风转过头去不说话,片刻缓了缓才道:“他不叫白攸之,这只杯子底下刻的字,才是他的真名。”

“诶?”

“华山曾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师兄妹,师兄是‘飞’字辈的大弟子,武功了得,江湖各门派弟子都是知道他的。他的师妹是‘云’字辈的弟子,两人情深意笃,经常结伴下山行走江湖。”

叶卿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,手中的玉杯忽然好像变重了,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。

“难道....”

“后来听闻一次下山途中,他师妹遭遇不测,个中原因我们这些外派之人无人知晓,但自那以后,这位大弟子好像却也突然之间消失在这个江湖,从此很少有人再提到他的名字了。”

“那...他的名字是...”

“他叫研飞珏,那位早逝的师妹叫做白卿云,我听说这件事时大概是三年前,算来,他师妹过世时应该也就在这个时间了。想必他用了自己师妹的姓氏叫了这个化名,他来这边,也许是要祭奠师妹的吧,却被你误打误撞遇见了,还不知为什么给你留了这只杯子。”

叶卿觉得鼻子有些酸,不知为何,她想到了白攸之在月色中那张有些悲伤又清冷的脸,和那只刻着“卿”字的杯子,却不知为什么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

不知这难过,究竟是为自己,还是为了他。

如果我们能再见一次面,也许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吧?

如果我能亲口再谢谢你一次,也许这种感觉就会不见了吧?

这种奇怪的想法到底是什么,叶卿不懂。

她抬起头。春风里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,从她耳畔无声地吹过,有点凉,有点像白攸之拔剑的那一瞬间。

下次见面,就会懂了。她收回思绪,看着叶临风的背影,握了握手中的剑,加快了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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